其实傅礼还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明白。这王老头现在看着应该是个坏种,可是这么多年他在村子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为什么偏偏就盯上他娘了呢?
如果是为了色,他娘这么些年缠绵病榻,真心没有什么容色可言了。若是为了贪财,一共就两根银簪子,就算是成色再好,王二麻子起了心思还说得过去。可是当时他问王二麻子的时候,他明明说是他爹先要下手的。
孟恬已经抬脚。
“别别别,我说,我说。”
王申现在真的很惧怕孟恬,这煞星根本就没什么话,都是直接上手。
“傅礼,你爹,傅泽安,他根本就没有死。”
一瞬间,傅礼震惊的瞪大双眼,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孟恬也有一瞬的怔愣。
见两人的表情,王申觉得心里顺畅多了。
“你不信?不用不信,这事是真的。我和你爹打小要好,这事儿你不知道吧?以前老傅家没有分家的时候,你们老夫家人都住在傅老二家那边的老屋里。
我们就住前后院。你爹和我从小一起上山下河,他小的时候没少干坏事。后来老傅家供他念书,他渐渐的出来就少了。不过你应该不知道,整个冒子村,我家的田地挂在你爹名下的是最多的。”
这些傅礼还真的不知道,他爹从来没有说过他和王申的关系。
“前年有人给你家报丧的时候,夜里那人还去了一趟我家。是你爹交代的。他告诉我,让我看着你们,不许你们走出定全县。还给了我十两银子。我觉得这个活不难做,虽然他让我帮着隐瞒,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几个月前,又有人找到我,说你娘挡了别人的路,她身子太差了,不该活在这个世上。又给了我50两银子。还说以后你们兄妹几个支配过乞丐一样的日子。
你娘一直不出屋,我也没有找到机会,正好你腿断了,你娘出去找大夫,我这才找到了机会。”
此时傅礼浑身颤抖,原来,原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