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在孟恬起床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他明显感受到今天孟恬走路的不同,屋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他知道可能出事儿了。

他很着急,可是双腿不能动,他很想去帮忙,不过他还算有理智,如果现在真的有什么事情,他不动才是帮了大忙了。 只能支棱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门插掉地上的时候他知道,心道果然。傅礼想变强的心思更重了几分。

人被劈晕了,孟恬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人捆上,又去厨房里拿了一块抹布塞到了王申的嘴里。

这才拎着人的后衣领子将人拎进了屋里。

“那天我就觉得这老头看着咱家的眼神不对,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你醒了吧?”

傅礼从床上撑着坐起身。

“孟恬已经去将油灯点上了。

“嗯,辛苦娘子了。”

孟恬摆手,“我总觉得这老头有秘密,夫君,你家是不是跟他们有仇?”

傅礼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以前我爹整天在家里读书,平日里除了和村长以及傅家人有些来往外,不怎么和外面的人交际。我娘自从生了雅雅后身子一直不好,也不怎么出门。

而且我家离老王家挺远的,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过节。”

孟恬点头。“没关系,问问就知道了。他要是单纯的想给王二麻子报仇还好,要是还有别的事情,怎么也要弄明白。”

傅礼深以为然。

孟恬出屋拎了一桶水进来。舀了一瓢直接泼在了王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