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礼子他爹是秀才,这要是回家告状,怎么着他家也得表示一下。可是他记得当时礼子脸上也是现在这样笑呵呵的,“嗯,伯娘,没事,不太疼。”
可是没多久,一天夜里,小黑狗不知道吃了啥,第二天他们起来的时候,小黑狗就已经没了气息。
就连自家婆娘最稀罕的老母鸡也死了三。
她婆娘哭嚎了好几天,可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就觉得应该就是这小子干的,可是他没有证据。
现在他也只能摆摆长辈的谱,再多的事情他是不敢干的。
再次点了几下手指,傅老大似妥协了一般,“那等老徐家用完了,你让他们给我送过去。”
傅礼依旧笑着,“恐怕不行。秀婶子家用完, 村长家已经预定好了。傅大伯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排到谁家了。可能还能排上今年的。”
傅大伯一句话也不想说了,气的转身就出了屋。看也没看孟恬三人,直接走了。
孟恬嘴角往两边拉扯了一下,这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二泽和雅雅显然情绪不高。傅家人一来,他们又想起来了不好的事情。
孟恬也很想知道这傅二爷爷家都做了啥事。
“给我说说他们。”
雅雅一听到傅二爷家,大眼睛就像是能喷出火来一样。
“嫂嫂,咱们村子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家要卖田地,得先问过自己宗族的人,如果自家宗族的人不要,这些田地才可以卖与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