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不知道是什么风儿将两位大人吹来了?昨天才买的野味难道今天就吃完了?不过刚下过雨,山路实在不好走,最近几天我是没有进山打猎的想法的。”
村里人见县衙来人了,还是这么一群骑着高头大马的金贵公子,一看就出身不凡,想着官位应该也不低。
村民们虽然心中有些惧怕,但也都纷纷的从地里或者是家里走出来,跟到了这些人的后面。现在他们在院外听孟恬讲话,心里直打鼓。
这是啥意思?怎么听礼子媳妇这话,好像还认识这两个公子哥。什么进山打猎?
礼子媳妇儿每天都进山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这丫头有一手扔石子儿的本事他们见识过。听说礼子家后院还养了几只兔子,都是礼子媳妇儿从山上打回来的。
可是,难道礼子媳妇还进县城卖过猎物?认识了这两位大人?
既然是出来办案的,谢昱和窦英自然没有往日与孟恬说话的那般轻松。
两人也挺逗的,进了冒子村直接奔着孟恬家来了,苦主家还没去。
此刻谢昱伸手遮挡了一下忍不住要抽搐的嘴角。哎呀,真的是着急了。
“咳咳。昨天傍晚有你村中人到县衙报案,说家中有人亡故,苦主在的爹怀疑是傅礼和他媳妇做的。想必这位娘子就是傅礼的妻子吧。不知二位有何说法?”
孟恬听了谢昱的话,心中了然。他们两个从最初调查她开始,应该就有所图。所以无论这事儿是不是她做的,这两人都会帮她遮掩过去。不过,她是坚决不会承认就是了。
所以该演的戏她还会演。孟恬脸上立马出现了愤怒的表情,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浑身隐隐有些颤栗,她双目似喷出火来一样看着谢昱,之后又转头看看外面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