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婶子,自从我被送到礼子家开始,就已经跟孟府没关系了,他们爱什么样就什么样吧,咱们不管了。”

秀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也是,人家都把恬恬赶出来了,摆明了是不要她了,她还惦记着干啥?

现在出这样的事也幸好是恬恬出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咋着呢?既然恬恬不想说,那就算了。

“恬恬,你今天咋回来了?礼子的腿咋样了?”

“嗯,已经好多了,大夫说不用再在医馆里,让回家养着就行,所以我今天回来打算收拾收拾屋,明天就把礼子接回来。”

秀婶子一听拍了一下大腿。“哎呦,你还收拾啥呀?我这不刚收拾完屋出来吗?这两天我每天都来打扫,晚上的时候让大柱在这住着。

你放心,家里东西一点也没少,这些天挺安静的。屋子我也给你收拾的干净了,你啥都不用管了。

我这两天感觉这天要下雨,刚才我还想着明天让大柱上房顶上看看有没有缺瓦或者茅草的地方。再给你补补,别让屋里漏了雨。”

孟恬看看天,感觉晴朗朗的,没发现有要下雨的趋势。“婶子,你怎么发现明天要下雨的?”

秀婶子两个手在两边袖子上拍打着。“这也说不准。不过看这两天这闷闷的样子,觉得有下雨的迹象,也不一定明天就下。

反正明天要是把礼子接回来的话,你就早点儿去。”

孟恬点头,她还是很相信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的,既然说明天要下雨,那还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