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傅礼屋子的时候,二泽正好刚给傅礼喂完药。两人见着雅雅泪眼汪汪的来了,两人先是一怔,接着不免紧张起来。二泽连忙上前。“雅雅,你怎么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终于见到了亲人,雅雅再也忍不住的 “哇”一声哭出来。

傅礼见着雅雅这样,眉头不由皱了皱,眼睛深如幽潭,不知道在想什么。二泽在一边着急的问。“雅雅,你别哭啊,你别哭了,到底怎么了?快点跟大哥说说。”

雅雅知道事情的紧迫性,小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让疼痛刺激她不要再哭泣。可是太用力了,真的太疼了,尽管她忍住了不哭,可是说话的声音仍有些抽抽搭搭的。

“刚刚嫂嫂准备,驾着马车来县城了,家里突然来了两个衙差。说什么孟员外府的东西丢了,说是嫂嫂偷的,就把嫂嫂带到县衙里去了。”

“啥?”

“怎么可能?”

傅礼和傅泽异口同声。之后傅礼声音都沉下来几个度。“具体是怎么回事?”

雅雅才八岁。尽管说话口齿伶俐,思维清晰,但是能够想的事情并不多。只能把在家里发生的事情又叙述了一遍。傅礼了解了个大概。

傅礼在书院里念了几年书,对于这个县城里的事情了解的自然比其他人更多一些,这个县令不是什么好官的事情,书院里很多学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