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现在心中害怕极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本来这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今天这个村妇分外难搞。而且似乎谢侯爷和窦将军已经在大堂外听了很久。这?他该怎么办?
“侯爷,窦将军,下官刚刚就是在跟孟娘子闲聊并没有审案。所以有些话说的不够严谨,还请侯爷和窦将军见谅。”
说完就 “砰砰”的给谢昱和窦英磕头。
谢昱刷的一下将扇子收起,双腿分开,踩在地板上,上身微微前倾,看着跪在地上的徐铭。
“徐铭,你当本侯爷是傻的吗?刚刚你的话本侯爷可都听进去了。有什么话还是进京跟大理寺去说吧。”
谢昱心里想的则是:这还得看你有没有命能够去到大理寺。这样的人,不配浪费朝廷资源,直接捏死算了。
一边的邹尚知道徐铭的官做到头了,落井下石这事他熟呀。
他在一边给谢昱和窦英“砰砰”磕头。“侯爷,窦将军。徐铭这些年在定全县欺上瞒下,沟通商贾、勾结悍匪、抢占良田、强抢民女、收受贿赂,各种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没少做。
草民这边有详细记录和证据。请侯爷和窦将军为定全县的百姓们做主,还定全县一片青天。”
谢昱被邹尚的话气笑了。拿着手里的扇子敲了敲邹尚的脑壳。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现在整个定全县衙都跟这个徐铭上下齐心,穿一条裤子。定全县的百姓被你们这些蛀虫害的好惨。
今日本侯爷就为定全县做主。来人!将这个徐铭和这个师爷以及定全县衙所有的不快、衙役压入大牢。等过几天本侯爷回京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带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