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师爷在大堂里扫了一圈,刚开始他也没有看见人,可是再次看门口时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小身影。邹师爷瞪大了眼睛,这人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这是什么地方?这个丫头好像在…睡觉?
邹师爷不确定的又看了一遍,现在他确定这丫头在睡觉了。这下好了,他吓得吞咽了口口水,伸手指着孟恬坐着的地方。
心想,丫头,你本来就命不好,现在更是你自己作死。
徐县令顺着手指望过去,这一看气血上涌。“岂有此理。”
他坐上案桌,拿起惊堂木就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声音确实很大,孟恬配合的一个激灵。她站起身回头,看清楚桌案前穿着官服三十几岁的男人时,眼中没有慌乱,而是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这一举动落在了徐县令和邹师爷的眼中,两人都知道孟恬的意思,心中想的相同,还狂呢。凉着你怎么了?
孟恬走近正堂,徐县令和邹师爷都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孟恬见两人没有说话的意思,也站在正堂没有说话。
她现在可是嫌疑人,没有自己先说话的道理,应该是他们先问,然后她根据问话的内容一一回答。
过了一会,见孟恬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上首的两人不淡定了。
这是个什么奇葩女子,她怎么不喊冤,怎么不极力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难道带她回来的衙役没有给她说清楚,不能呀。这个套路他们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了。
徐县令看了邹师爷一眼,邹师爷立马会意,“大胆刁民,见到县令大人还不快快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