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一起吃饭,雅雅和二泽都很开心,这两天嫂嫂不在家,他们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干什么也提不起劲儿来。大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这两天过一会就会去门口看看,他们都知道大哥在担心嫂嫂。
夜里孟恬从今天买回来的布匹里选了一款桃红色的,扯了一大块下来做了屋里的隔帘,借着淡淡的灯火挂好了。
傅礼坐在床上看着孟恬忙活,他心里很踏实。这样很好,最起码她在自己的屋子里。即使看不见,他也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床铺应该是雅雅和二泽很早就给她铺好的,今天买回来了褥子,在她上山后,他们又给她铺了一床褥子,躺在新床新被褥上面,孟恬舒服极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傅礼从吃晚饭的时候就有点头疼,不过他忍着没有说。
半夜,孟恬被急促的呼吸声吵醒。她睁开眼睛,叹了口气,果然来了。
起身穿上衣服下床来到傅礼床边,伸手摸了摸傅礼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傅礼迷糊中感觉到一抹凉意,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尽管看不清眼前人的轮廓,他还是沙哑出声。“娘子。”
“嗯,相公,你发烧了。”
屋里没了动静儿,只留下急促的呼吸声。
孟恬先出去打了盆冷水,将新买来的干净手巾放进水里浸泡,拿出来敷到傅礼头上。
孟恬可惜家里没有酒,她空间里也没有,因为自己不会喝,所以那个东西她从来没有考虑过。哎,买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这边的动静儿吵醒了二泽,他迷迷糊糊地走出了屋子,看见大哥屋里晃动的身影,吓了一跳,一瞬间清醒了。
“嫂嫂?你在干啥?”
“你大哥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