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听了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视线落到二泽身上。什么情况?原主好像错过了什么?傅礼瘫了关她什么事?

提到这事儿,二泽的脸上满是怨恨,不过他没有要怪孟恬。

“我家的事跟大家没有关系,该干啥干啥去。”

“这二泽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能不大吗,要不然这个家靠什么支撑?”

……

秀婶子也听见了刚刚的那句话,她寻声看去,见是村长家的孙女李巧儿,秀婶子是过来人,怎么能不明白李巧儿那点心思。

以前礼子是秀才家的小公子,长得好,读书也好,家里也富裕,那个小姑娘不想做秀才娘子?

可是这丫头也是个狠的,知道礼子瘫了之后就再也不上门了。现在看到有人不嫌弃嫁过来了,这是犯了红眼病了。

她拍了拍孟恬的手,“恬恬,你不要瞎想,这事跟你没关系。”

孟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问秀婶子:“秀婶子能给我详细说说吗?”

秀婶子看着孟恬一脸疑惑。她又叹了口气。她拍了拍孟恬的胳膊。

“礼子他爹两年前突然没了,他娘身子不好,这两年为了给他娘治病,家里面能卖的都卖了,能借的银子也都借完了。现在家里确实穷。

不过你们两家的婚事是老一辈订下的,你快及笄了,礼子拿着当初订亲的信物找上了你家。哪知道你们家老太太嫌弃礼子太穷了,说没资格娶他们孟家女。

礼子又是个孝顺的,不想违背了长辈的意愿,而且他在书院念书很好,他想着能跟你过上好日子,就跪在孟府门口百般恳求,最后只得了老太太一句,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