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婆子你说啥呢,人家的马车凭啥让你坐呀。”
“哎,我咋就不能坐了,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助一下咋地了?”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没等人打起来,孟恬开口,“二泽,现将马车牵回院里。”
一瞬间人群安静下来。开玩笑,刚刚这个看不清脸的丫头露的那几手他们可都看见了,这万一要是给谁一石子,那滋味可不好受。
二泽听话的挤开人群,将马车牵到了院里。雅雅在后面把院门关上了。
一番折腾,孟恬有些吃不消,直接坐在了院中的椅子上。二泽和雅雅就站在她对面。
她得歇歇,刚刚他们在院里争吵,给足了孟恬接收记忆的时间。
原主与孟恬同名,是平原镇上孟员外家的嫡女。她娘将她生下来不久就去世了。没过多久,孟员外就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女人手中抱的孩子比她只小两个月。
她与傅礼的亲事是两家爷爷辈定下来的。孟老员外与傅礼的爷爷是同期秀才,一起赶考培养的交情。两人相约生的第一个孩子若能成对便结为亲家。结果两家都生了儿子,这个婚约就延续下来。
然而两个老人去的都早,不过孟员外和傅礼的爹傅泽安都是读书人,不好违背长辈的遗愿,正好两家生的孩子成了对,尽管两家位置已经有些不对等,不多两家还是认着这门亲事。
奈何傅家随着傅礼的父亲傅泽安突然去世后,家里一日不如一日。孟员外多年也只考中了秀才不得寸进。他本想靠着两个女儿更进一步,对这桩婚事就更看不上眼。
到了原主快及笄的时候,傅家依照婚约上门问询,孟家老太太嫌弃傅家太穷,更是按照孟员外的意思,直接将傅礼拒之门外,扬言两家早没了这桩婚事,还将当时的信物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