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疯狂刺激她的欲望，虽然那也是他的私心和欲望，他们身体匹配度，在游戏也是一样的。

第二人生记忆会被保存，就像自己的经历，就像全息游戏一样。

“泽莫，我不是机械人。”

所以她有情绪基因，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舒舒，我想让你开心，我想让你像在第二人生里一样微笑。”

泽莫说完看着姚亦舒一丝迟疑，似乎在思考，只有很短的时间，短到普通人肉眼不可见，可是这迟疑，让泽莫爆发强烈的惊喜。

她还拥有着记忆！

“舒舒，你现在几乎没有的情绪，与没有思维的机械人有什么区别，舒舒你在生病，我在为你进行基因治疗，这是基因缺陷。”

“你似乎玩的很开心。”姚亦舒一句话，让泽莫心里漏了一拍，她承认了，她保留了记忆。

“因为我爱你，舒舒，我想让你体会喜怒哀乐，我想要你眼里脑海里留下我的身影！”

姚亦舒脑海里，顾墨泽的身影在脑海里出现，靠近她，全部灰飞烟灭，第二人生记忆在开始泯灭。

她平淡的开口道：“治疗方式无用。”对于他说的爱她没有感觉，她其实也知道。

泽莫却不这么想，虽然撼动不了，可是……

“舒舒，你把记忆保留了！”

细微的改变，就意味着能计算出成功距离。

姚亦舒也能计算，她挥了挥手。

泽莫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顶楼，沉默着踏入电梯，来到地下实验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