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他好傻，都臭了！

闻了闻自己，她还好！

“放开我，你好臭，快去洗澡……”

顾墨泽被无情推开，躺在病床边缘，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刚还是宝宝，现在就嫌弃了。

舒亦瑶看着进了浴室的人，听见水流声……

为什么开着门洗澡？

舒亦瑶叹口气道：“宝宝，洗干净一点。”

“好。”声音从浴室传来。

“宝宝，我唱歌给你听吧。”

“好。”

“一只小猪正在洗澡，嗷偶偶～身上好多泡泡……”

浴室里的人沉默了。

一首唱完，舒亦瑶换了一首继续唱。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水流哗啦啦的响，伴随着舒亦瑶的歌声。

直到男人出来，看着向他招手的小女人，小手拍了拍床边，他坐在床边面对着跪着给他擦头头发的人，双手环住她的腰，轻轻的，就像怕一用力，人就消失了一样。

舒亦瑶满意看着擦干的头发，用手指给他梳了梳，头发长长许多，摸了摸憔悴的脸。

“宝宝，再躺一会儿，我去洗澡。”看着乖乖听话，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的男人，舒亦瑶不知道说什么。

“闭着眼睛。”

难道她得绝症了？不应该啊，她每年都体检几次，难道是脑震荡了？

水流冲在脸上，想不明白的舒亦瑶开始洗刷刷，边洗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