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燕书煜叹了一口气道:“谁让我受了伤呢。”
“你哪受伤了?”胡老坐直了身子,嘴里还塞了一嘴的饼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上下打量着。
“肩膀受了伤。”燕书煜怕他不信,将淤青的肩膀露了出来。
胡老伸手捏了捏,随口回道:“没事,药油也揉了,隔几天就好了。”
“你小子,谁伤你了?”胡老盯着他的肩膀问,随即眼底透着嫌弃道:“比你爹可差远了。”
“胡爷爷,练武真的太苦了。”燕书煜大吐苦水。
胡老懒得理他,悠哉的吃着饼子,道:“该你受伤。”
“胡爷爷,我还是不是你徒孙了?”
“不是。”胡老回答的十分果断道。
燕书煜反驳道:“胡爷爷,我娘是你徒弟,我当然就是你徒孙了?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是赖上了。”
“胡爷爷,有没有能让人吃了,就武功高强的药?”燕书煜问。
“不是有药浴?你娘研究出来的。”胡老随口回答着,烧饼吃完了,连一点渣都舍不得浪费了。
“太疼了。”燕书煜摇头道:“我都泡过了,不过,泡了不到一刻,就受不了了。”
胡老眼底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朝着他挥手道:“走走走,别在这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