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你总听过吧?”秦正松看着她问。
方翠英老实地点头,她这倒是听过的,不过,她问:“小荷的医术这么好,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他们夫妻才对吧?”
“小荷婆婆又是长公主,是皇亲国戚,小荷公公虽然没有在朝廷了,以前也是一个尚书大人呢,这官大着。”方翠英怎么也不肯相信,他们在京都的日子过得不自由。
“行了,你说的那些,在皇上面前,那就什么都不是。”秦正松看她怎么也说不通的样子,便道:“那我问你,皇上来我们村子里的时候,你就没发现哪不对?”
“哪不对?”方翠英没觉得哪不对,她道:“我瞧着皇上笑呵呵的,挺好的,还有那位贤妃娘娘,待我们小荷,也跟姐妹似的。”
秦正松:“……”忽然不想说了,这人怎么都说不通。
再说下去,徐启越的事情,说不准也要说出来了,到时候,怕是她又多担心,他道:“行了,你只要知道去奉北也不是什么坏事就行了。”
“那里又冷又远的,以后,我们想看一下女儿和外孙都难。”方翠英没好气地说着。
秦正松安慰道:“我们现在还年轻呢,每年去一趟还是可以的。”
“老了呢?”方翠英反问。
“翠英,别说他们去奉北了,就是在京都,我们老了,还是去不了京都。”秦正松清醒得很,这一次燕九被封为信王,封地奉北,虽然是苦寒之地,但好处也是有的。
天高皇帝远的,燕九和小荷他们夫妻可以关起门来过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