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荷给人看过这么多的病,此时把脉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不一会,她道:“你的身子需要调理,若是再不调理,你身体里的多处暗伤,活不过三年。”
银杏脸色一变,她之前找郎中看过,郎中……只说她需要调理,治暗伤,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有暗伤?”银杏盯着秦荷:“该不会是你骗我的吧?”
“我是郎中,又不收你诊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秦荷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镇定的回答道:“我可以给你开方子,随便你去哪里买药,都和我没有关系。”
“当然,如果你不在乎变天就浑身疼痛的话,不在乎只剩下三年的时间,那你也可以当作没听到。”秦荷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泡着屋子里的茶,一边嫌弃道:“这茶连姜茶的一半都不如。”
“安枫也太小气了。”秦荷嫌弃地说着,放下茶盏道:“让安枫给你送些好茶叶,好歹以前也当过皇帝,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穷吧?”
“我告诉你,别想耍花样。”银杏听到自己只剩下三年好活了,这心情就一直不美妙,现在听到秦荷的话,直接拿起腰间的仙剑,指着她。
‘啧啧啧。’
秦荷啧啧叹着,打量着银杏道:“原来,你喜欢他,所以在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
“没有。”银杏否认得极快,可一闪而逝的心虚还是被秦荷抓住了。
她似八卦地问:“安枫以前是皇帝,后宫自然是三千佳丽,美人环伺,不过,现在这地方,想找个合心的女人不容易吧?”
“你,除了卖命,还负责暖床?”
暖床两个字,秦荷特意加重了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