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草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一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还没圆房?”秦荷细数着年份,蹙眉道:“她进方家也几年了,没圆房?”
她的话语里,怎么都透着不信,脑海里浮现出刚刚的贾似玉,弱柳扶风的,她倒是没瞧仔细。
“嗯。”田小草说起这事,也是心情复杂道:“最开始知道她要当姨娘的时候,我也是生气的,可,有钱有势的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秦荷:那也不一定,至少她知道的,就有很多没有的。
“你兴来哥他有一个姨娘,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多了一个人伺候他,可将人纳进来之后,你兴来哥从未在她房里歇过。”
“她就没闹?”秦荷的眉拧得更深了。
“怎么没闹,可是,不论她怎么闹,你兴来哥都不同意,还和我说,当初进门之前,就和她说了,她执意要嫁,现在苦果也由她自己吃。”
田小草想起方兴来同她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还高兴甜蜜着呢,可是面对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她又觉得可怜。
“我决定,不骂兴来哥了。”秦荷咧嘴笑着。
晚上,方兴来回来了,秦荷盯着他半晌才道:“兴来哥,祝你和表嫂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