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呢!”秦荷将书翻了又翻,在燕九给她准备的话本子里翻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下文了,她才重新拿起书道:“这本书都没写完。”
“太可恶了。”
秦荷将书一拍,一想到刚刚看到的最后一段,写着的是书生金榜题名了,可是皇上要让书生娶公主,此时,千金的家人当差出事,已经没有了权势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千金,如今就是糟糠之妻,书生金榜题名,前途一片光明,书生会怎么选择?
秦荷有一种想要砸了的冲动,金玲忙道:“少夫人,车队已经近了。”
秦荷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气愤,她抬头看向街道,欢呼声已经让秦荷脑子里乱糟糟的,离得近了,她才看清北越人的穿著,和西楚人的衣着风格不一样,北越人的穿著有点像少数民族,藏蓝色的衣裳上,饰品很多,最特别的就是头发了,哪怕是男子也和西楚简单束发,玉树临风不一样。
北越人的头发都复杂,看起来张扬极了。
秦荷的视线落在北越公主的马车上,六角的马车,白色的纱幔围在四周,一身大红衣裳的北越公主端坐于正中间,隔着纱幔,能看到北越公主的头饰特别的复杂,身上佩戴的银饰和首饰也是和西楚有明显的不同。
如果说西楚的是婉约柔美,风度翩翩,南安衣着便是偏彪悍的那种,而北越却是充满了异域的风情。
“金玲,你瞧见北越公主长什么样了吗?”秦荷问。
金玲摇头:“没有,戴着面纱,还隔着纱幔,看不清。”
“所以,我们来看了一个寂寞?”秦荷眨了眨,突然觉得今日出门,似乎真的什么都没瞧见。
当天晚上,秦荷就跟着燕九打听,燕九回:“我也没看到北越公主长什么模样,她戴着面纱,什么也看不到。”
“算了吧。”秦荷本来还挺好奇的呢,这会是一点都不好奇了,她想着明日的皇家寺院一行,不知道见到苏安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