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郎中睨了她一眼,视线落在一旁的燕九身上。
“师父放心,小荷陪您,我肯定不会吃醋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小荷心里,你就是小荷的父亲一般,她崇拜您,尊敬您。”燕九的一番话,把胡郎中说得心花怒放。
“他说得对。”
秦荷笑眯眯地道:“在我心里,师父就和我父亲一般。”
“行了,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我好着呢,也不用你陪。”胡郎中赶人。
秦荷和燕九夫妻硬是呆了半个时辰,等胡郎中烧鸡都吃完了,这才离开。
马车上,燕九握着她的手说:“医馆的事情,我给你派点人。”
“不用,我都让人收拾得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开馆了。”秦荷叹了一口气:“师父从前不愿意开医馆,就连义诊都是因为想要锻炼我的医术,如今开医馆,也是想要做他爱做的事业,你说,他和温姨还有可能吗?”
“这事急不来,等温姨的脸治好了,自然就有机会了。”燕九安慰着,“师父虽然还是一个人,依我看,他的精神很好,日子也有盼头,这样也挺好。”
“是啊。”
秦荷是胡郎中的徒弟,胡郎中的变化,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的,正因为这样,她才更盼着师父能够不再孤独下去。
……
锦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