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是一个真正的农家女,燕凌就是再喜欢你,你也当不得正妻,更别说燕家许下承诺,只要你生下孩子,就永远都不会给燕凌纳妾之言了。”
薛太医看着她天真单纯的性子,想到她从小长大的生活环境,远离了后宅这些肮脏的算计,这般的性子,也是能理解的。
她语重心长地道:“我师兄,你师父胡神医,可以说完全地继承了我师父古老的医术,疑难杂症上,你师父绝对是西楚第一人!”
“而你身为他的弟子,就算你继承了一半的医术,你觉得这对燕家,对皇家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薛太医目光幽幽地说:“就连皇上想要请胡神医,还得看你师父心情呢,可当神医的弟子在京都,成了半个皇家人,你觉得呢?”
姜荷不傻,只是很多时候,她的生活圈子太干净了,不管是前世孤儿院还是今生的姜家,她在人的交往中,能敏锐地察觉出对方是不是有恶意之类的,对一些算计之类的事情,就算干娘和楚云舒给她讲过,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永远不会有感同身受。
“姜姑娘,我说这些,不是想要离间你和燕凌的感情,而是想告诉你,时刻要保持着警惕之心,别傻乎乎。”薛太医真担心她这个小白兔,是掉进狼窝还是福窝,不好说。
希望燕凌不是那等负心之人。
“谢谢薛太医。”
姜荷不傻,知道薛太医是把她当自己人,才会提醒着她呢,她岔开话题问:“那师父不是为了秦老夫人,为何一生不娶?”
“因为他想娶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了。”薛太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道:“今天说了不少了,我困了。”
“薛太医,您玩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