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姜荷隔天就带着金玲一块去设粥棚施粥了。
姜荷每次施粥都会戴着面巾,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不露面的。
只是打着姜家的名号,大家一看到姜家的粥棚,都十分的热情,原因无他,姜家的粥熬得比别家的浓稠些,明明是同样的米熬出来的粥,姜家的吃起来,格外的香甜。
丰安县一个偏远的村子里,姜松和金猛赶到的时候,姜松问:“确定是这个村子?”
眼前的这村子看起来有些破旧,和大桥村处处是新房相比,放眼望去,这里几乎看不到一幢新房子。
“就是这个村子,蔡进学每月都在县里的私塾教学,每隔十日,便会回村子一天。”金猛将打听的消息说了出来,道:“蔡家出事,除了二房的蔡进学和他娘之外,就没有谁还活着了。”
“这么说,这位蔡进学,是我的堂哥?”姜松一边朝着村子里面走,一边询问着。
金猛回:“对,可以这么说。”
“蔡家当年,到底出什么事了?”姜松询问道:“连你也查不出来?”
“应该是得罪了大人物,才会……”金猛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却是十分的明显。
姜松站在那破旧的屋子前,屋子有些破烂。
“蔡进学他娘的药不能断,蔡进学挣来的钱,大部分都用来给他娘用药了。”金猛在一旁低声回答着。
姜松心里叹了一口气,上前敲门,开门的就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