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贵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前,一脸高兴,他坐在火边,说:“姜松,虽然你不是爹娘亲生的孩子,可还是我亲姑姑的儿子,这么说来,我们还是有血缘关系,你的身上,流了一半姜家的血。”
“哪来的姑姑?”姜松可是从来不知道姑姑的事情,因为姑姑在姜家,那是严禁提起的。
“姜喜儿,很多年前,被县里的蔡员外纳为妾室,后来蔡家出了事,正巧爹娘带着姜松去县里看病,正巧碰上姑姑送孩子回来。”
姜贵知道的,都是从蔡婆子里嘴里问出来的。
蔡婆子不愿意多说,姜贵知道的也并不多。
“真正的姜松是怎么死的?蔡家又出了什么事?”姜松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眼前的这个大哥,这几年来,变化真是太大了,曾经的他虽然不说如何英俊,但至少书生气十足,村里连个童生都没有,姜贵这个童生,还是不错的。
不然的话,姜贵也不能娶上董氏,董氏家里的铺子,还是家底丰厚的。
再看看现在的姜贵?
身子发福了,偏偏又穷酸得很,身上那一点子书生气早就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市井里的痞气。
“我,我就是没多久才知道的。”姜贵心虚地躲闪着:“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蔡家应该还有后人,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还有,村里有老人,也知道姑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