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他也碰上过楚云舒这种毒,可惜,他知道解法,却制不出解药。
这毒,还是他曾经游历苗地的时候,偶然间所知的。
“这岂不是连试的机会都没有?”姜荷忍不住咂舌,这解药,其它珍贵的药材就不说了,光是师父说的这三样,就难。
难怪师父把完脉之后,面色都沉了下来。
她的灵液水,能不能驱赶这些毒呢?
姜荷心底跃跃欲试,她的灵液水,十分珍贵,之前一直都是稀释过的,如果没有稀释过的呢?
“没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楚云舒听完,倒是看开了,多活这八年,都是捡来的。
“云舒,我觉得得和你爹娘商量。”姜荷劝说道:“无论是血参还是老鸭血,恭亲王府的势力,总比我们强。”
“不,我不想让我爹娘担心。”
楚云舒的话音方落,恭亲王和王妃就已经走进来了,一位美妇人抱着楚云舒就哭,“我的舒儿怎么命这么苦呢!”
“娘,你,你们怎么来了?”
楚云舒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姜荷,姜荷摇头,表示她没说。
“舒儿,你以为,你病没好的事情,能瞒过我和你爹吗?”恭亲王妃拉着楚云舒的手,眼底的担心,那是一点都没作假,她道:“你昨日没回来,我就担心你出事了,你这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告诉爹娘呢?”
“你们,一直知道?”
楚云舒呆呆的,她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呢。
“知道,你以为你父亲和几个哥哥每年都出去,是为了什么?”恭亲王妃擦着眼泪,说:“他们都是为了你寻名医,寻郎中,寻治病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