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荷道:“妞妞,今天那些人,都是该死之人,你不用觉得害怕。”
“小荷,我闭上眼睛,就感觉好多血。”妞妞抿着唇,她从小跟着瞎眼婆婆长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血,这么多死人。
“这是在惩罚坏人,不用害怕。”姜荷岔开话题,说:“妞妞,你绣的兰花帕子,干娘还是很喜欢的呢。”
“娘肯定觉得丑。”
妞妞垂着眸子,一想到她的兰花帕子,就觉得不该这时候送出去,她道:“小荷,我应该再等等,再等到我绣得更好些,再送给娘。”
“你的帕子绣得好看,不丑。”
姜荷看着妞妞又噔噔噔地跑回房里拿帕子开始绣花了,姜荷:“……”
她是不是不该提这话题?
隔壁房间。
戚六娘躺在床上休息,戚文楠和顾常林说着今日的事情,顾常林道:“我怀疑,是吴王的人,想派杀手,故意装作是土匪。”
“你到底做什么了,吴王这么恨不得你死?”戚文楠嘴角不由得一抽,从小妹的事情,到这次进京事件,再到半路暗杀,戚文楠狐疑地盯着顾常林说:“你该不是把人家姑娘祸祸了吧?”
“戚文楠,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顾常林嘴角一抽,提醒道:“吴王的姑娘,比我家云西还小。”
戚文楠悻悻然,问:“那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顾常林顿了一下,才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年吴王来北地,和我打了一架,可能,输了,没面子?”
顾常林轻飘飘地说着,但事实上,远比这事更严重,吴王仗着自己是皇子,想要利用北地的事情,告太子一状,结果呢,自己又没本事,差点出了大事,他就和吴王打了一架,把吴王揍得鼻青脸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