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刚刚我什么都没瞧见。”金玲机械般地回答着,这样的问话,从姑娘回家的路上,就叮嘱了无数遍了。
“对,什么也没瞧见。”
姜荷这般说着,随即轻拍着胸口,自言自语地说:她还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呢,捏他一下脸怎么了?
再说了,不就把他腰带扯掉了吗?
腰带也就是摆看的,又不是裤子掉了,他穿得那么严实,她什么也没瞧见,她有什么可害羞的?
这么一想,姜荷就镇定了。
“姑娘,他……”金玲有心想问,但,也不敢问,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变得沉默。
姑娘就是她的主子,不管姑娘做什么,她都不该过问。
“小荷,你不是去摘杨梅了吗?”姜兰气喘吁吁地说,看到姜荷跟金玲在屋子里,她疑惑地说:“小荷,你们大白天的在家,怎么还关屋子呢?”
“没事,姐,你找我有事吗?”姜荷岔开话题,肯定不会说她是被羞回家的!
姜兰也没多想,她道:“你师父找你,好像有客人。”
“好,我这就过去。”姜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立刻就去找胡郎中了。
“师父。”
姜荷一路小跑赶到师父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屋子里那一抹玄色的身影时,脚步一顿,就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慢点,太阳那么大,你那么着急做什么?”胡郎中看着她红通通的小脸,说:“这位,应该不用介绍了,燕九,燕少爷。”
“燕少爷。”姜荷打着招呼,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燕九。
实在是刚刚太丢脸了,哪怕她安慰着自己没什么,可,站在燕九的面前,她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