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有饭吃。”胡郎中摸着胡子,严厉地看着她说:“荷丫头,好好学医术,往后,说不准还能像薛太医一样入宫呢。”
“薛太医是女的?”姜荷好奇地看向胡郎中。
胡郎中眯着眸子,回:“是。”
“她年纪大不大?”姜荷单手支着下巴,总觉得这位薛太医和师父有关系。
“你该问她医术好不好。”胡郎中抬手赏了她一个栗子。
姜荷揉着被敲的脑袋,嘀咕道:“师父,人家都当太医了,医术还能差了?皇宫是不是真的很大?皇帝长什么样啊?”
“姜荷!”胡郎中连名带姓地喊着她的名字。
姜荷立刻挺直了脊背,站直了身子,低垂着头,乖乖认错道:“师父,我错了。”
“错哪了?”胡郎中挑眉,小丫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话都敢说。
“不该议论……”姜荷把后面两个字咽了回去,指了指上天。
“天子威仪,不能亵渎,你可知,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就有可能抓你下大牢!”胡郎中敛容正色,松着脸提醒着。
姜荷乖乖点头,做了一下闭嘴的手势。
“荷丫头,祸从口出,你要时刻谨记,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也不能说。”
胡郎中再三提醒,板着面孔,直到姜荷再三表示自己不会乱说话,他才缓了神色说:“这话,我们师徒说说也无妨,当今天子正直壮年,浑然天成的贵气,让我等心生敬畏。”
“当今的皇上,是个好皇上,我行医数十年,去过无数的地方,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的好景象。”
“师父,你见过皇……上啊?”姜荷一脸崇拜,又觉得理所当然,师父可是神医,自然是见过的。
“你就别好奇了,好好把我教你的穴位背清楚,一个字都不许错。”胡郎中在这一方面,无比的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