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对什么有几分惊惧。

凌煜余光瞥见,收回长枪,扭断那几人的脖子。

“还剩下一个。”

凌煜说话的声音太轻,季千柔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季千柔拧了拧眉,“我很不喜欢同一句话要说两遍。”

看在凌煜是季深救命恩人的份上,季千柔深吸了一口气:

“说吧,是我给你上药,还是你自己上药?”

单看凌煜的后背,都快血流成河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都这样了还能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在背部他上不了药。”

“你今天的戏好像特别多?重构出多管闲事的毛病来了?”

系统:“……”

它早说了不能让自家宿主跟孟小艺那个嘴贱的当朋友!

但有一说一,系统说得没毛病。

季千柔拿出碘酒绷带,示意凌煜将上衣脱下来。

凌煜看了一眼破洞口,半解衣裳,露出蜜色的肩膀,臂膀上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紧。

妥妥的穿衣显瘦,脱衣有料。

季千柔想吹个口哨,但想想这是自家儿子的救命恩人,收嘴了。

“快点。”

略带磁性的声音里透露着几分不耐烦。

季千柔上前几步,用碘酒清洗伤口后进行按压止血,血不流了,伤口也就显示出来。

那是一道足足有成人食指长的梭形伤口,里头空了一块肉。

难怪会流这么多血。

止血药、抗生素、绷带。

季千柔熟练的进行包扎,萤火虫夜灯光芒逐渐黯淡。

余光洒在季千柔的侧脸上,从凌煜的角度看,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