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我怎么算了是二十六袋?”

“还有许多银子,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啊!”

粮食有二十几袋,银子也有好几麻袋。

棚车与拉车都被压得向下坠了不少,马儿都要拉不动了。

季千柔看这样的车马走得太慢,让人将一些东西搬到她马车上。

村人都不大乐意。

“季娘子,这些都是脏东西,搬上去怕是要脏了你的马车苦了你的马。”

季千柔的马车瞧着就特别干净,虽然朴素了一点,但也比棚车拉车一类的好太多。

还有那马,瞧着也是一匹好马。

怎么能拿来运货?

季千柔默默看了一眼无人投喂开始吃石头的永夜:“……”

好马是一匹好马,至于苦……怕是永夜也不知道什么是吃苦。

“这样走太慢了,我们得尽早离开。”

季千柔说得有理,大家也就照做了。

一行人全速前进,车后装季千柔不知打哪儿弄来的扫帚,把车马行过的痕迹抹去。

等红卫军与濠城将士醒来后,季千柔她们早已不见踪影。

且恰在此时,他们都听见了各自的人的呼救声。

“你们听到没有,是公平侯的声音!”

濠城将士顾不上其他,跑到坡下去把被捆在树上的付公平解救下来。

红卫军亦是如此。

付公平丢掉绳子,问将士:“那些人呢?都抓住没有?”

“我们将红卫军打得落花流水,只是后来……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昏迷了过去,再醒来带来的东西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