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我的人会来将这些金子拉走。”

只要季千柔需要,一摆手就能把这些金子收进背包里,不过为了王满的身心健康着想,季千柔觉得还是算了。

“那我的一成……”

“我可以先替你收着,你也可以现在带走。”

“还是季娘子替我收着吧,也不好带啊。”

王满又是迟疑又是踌躇,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临走前又拿了两块藏在身上。

“这两块,我贴身放着好了。”

季千柔但笑不语。

两人走到院子,脸上均露出诧异的神态来。

这回便是季千柔,也不例外。

只见昨夜还只是稍显破败的院子,今日竟充斥着大大小小十来个大洞。

最大的那个足足有一张八人制的圆桌那么宽大,王满凑到边上往下望,深不见底。

至少也有十来米深。

这个洞口旁边有一棵枯死的老树,树干上缠着麻绳。

此时麻绳已经断了,断口处垂在洞里两三寸。

敲豁口,应当是在洞口磨断的。

应当是下边的人尝试着要往上爬,可麻绳质量不好,便断在此处了。

“他们俩个不会一晚上都在挖洞吧?”王满还挺佩服的,“有恒心。”

世上多有半途而废之人,沛县令与刘师爷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在此寻宝,此份坚毅都值得一句夸赞。

王满请求季千柔:“季娘子,我想下去瞧瞧。”

季千柔杏眼微眯:“你可想好了,我们要是叫他们看到了相貌,兴许就不好走了。”

“我……想好了。

季娘子请先走罢,且叫队伍等我一个时辰。

若是一个时辰后我没回去,你们就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