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摸摸伤口,方才太激动,现在伤口有点疼。

他与大家说:“我们走吧。”

他们要去休息了,如果进不了榕城走补给,那队伍还要继续走下去。

三年后的美好世界是遥远的,可南边矿山却真真切切的存在着,并且那儿还有他们另外的希望。

凌晗提起凌煜,凌家主家的大少爷,他的从表兄弟。

“不知道凌煜在矿山组建军队组建得如何了。”

村长见过凌煜,他们就是为了凌煜的话千里迢迢要从北走到南去。

“那是个叫人信得过的将军,可惜……”

凌煜的境遇,每每提起总叫人唏嘘。

村人在谈论着方才的讲经,不少汉子都说自己想去投军,被自家婆娘一瞪,又老实了。

“我们知道自己是有家的人,只是说说。”他们如是道。

有人去问王满:“你没有成家,又想建功立业,你怎么不去投军?”

大家都知道,王满心高着呢,每日里说梦话都想着要建立一番大事业。

王满道:“还不是时候。”

路上讲经的不止郭成坤一人呐,这个山头那个山头,这个城池那个城池,到处都是讲经的人。

他们都瞧准了乱世可作为,王满听得多了。

虽然每每听及内心还是会澎湃,但是王满又多出一份冷静来。

投军了,真就能有出路?

想到这儿,王满余光从季千柔身上瞥过。

季千柔和郭成坤那些人不一样,她从来不讲经,不提起苦难。

但跟着季千柔,王满反倒有一种欣欣向荣的心态。

好似只要季千柔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