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队伍之中,一下只剩下孩子们说笑的声音。
大丫娘没忍住,抽了大丫一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一想到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糟心着呢。
大丫揉揉后背,这是什么无妄之灾……
“为什么笑不出来?遇到了危险护卫队会保护我们,
而且老大也会保护我们,而且而且,我们童子军有自己的兵器!”
大丫娘听罢,心中一松。
她将这话学给村长他们听,笑道:“我们还没小孩子看得通透。”
众人再想想也是,他们这属于杞人忧天了。
当下,队伍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正常。
这一切季千柔都看在眼里,她没有去干涉。
人总得学会去调节自己,不然山高水远、路途险阻,如何支撑得下去?
只是这份轻松,在靠近榕城时又被迫压抑。
听说早些年榕城也是繁华的,可随着人口北迁,这座小城也渐渐萧条下来。
但今晚,榕城门口却奇异的汇集了一大拨人,这些人脸上写满了焦急与迷惘,脸上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笑容。
垮下的肩背好似压了两座大山,再也抬不起来。
每个人迈开的脚步都无比沉重,在地上留下深深又错乱的脚印。
此处就连空气,都凝滞不动。
便是孩子们,也难以在这种氛围中露出笑容来。
队伍所在的位置,正好在坡上,足以看见那紧闭的城门,还有城门口封锁的卫兵。
凌晗拉了一位老者问:“阿伯,这是怎么了?你们从哪里来的?也要进榕城去吗?”
“怒江决堤了,水淹了许多村庄,我们都是逃出来的人……
可榕城县令不收我们,他说榕城没有粮食了,再收不下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