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生死别离了,现在才知道珍惜。

村长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想做的,就是特别想抽抽我老伴给做的烟丝。”

“那还不快给村长卷上?”林大夫催促。

季千柔:“……”

众村人:“……”

真给卷上了村长这刚捡回来的小命怕是要没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攀谈起来:“你家孩子几天没打了?”

“三天了,是该打一打了。”

“我家的好像也是,我们一起?”

“走吧走吧。”

一时间,人群作鸟兽散,一下子就走剩下几个人了。

季千柔是一个,徐国昌是一个。

没了人群的遮掩,徐国昌就是有心躲着村长,也躲不开了,他被村长目光扫见了,尴尬一笑。

“他怎么来了?”村长问季千柔,“瞧见流沙村的人,我就觉得我肚子有点疼。”

季千柔把流沙村想并入大河村的事情给说了。

“您才是我们的村长,这人要不要,得听您的。”

村长手虚抓了几下,这种时候他就更想抽口烟了,苦笑道:“好闺女,你可真会给我找难题。”

要是放在太平盛世,村子之间都挺排外的。

并入不并入的,十几年间都少见一桩。

但这世道不同,眼看着越是往南边走,人越是多。

就连马贼们也再不是三五成群几个人几个人的,而是大几十个人,若是大河村的人太少,很容易成为某些人的目标。

这一路走到南边千山万水多艰险,总不能在苦日子快到头的时候因为人少而坏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