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河村跟流沙村关联颇深,畜生也应当熟悉了流沙村村人的气味,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村长,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等大河村的人醒了,我们什么好也捞不到啊!”
徐国昌不由得呼吸沉重,双脚灌铅了一般往棚车那处挪去。
得做点什么。
他满脑子里都是这句话。
只是这夜深总是难寐夜,大河村里总也不是每个人都睡沉了去。
徐国昌一只手刚挑开了第一辆棚车的布盖,就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对上。
大丫问徐国昌:“徐村长,你也睡不着吗?”
徐国昌头上流下冷汗,心中刹那惊诧后剩下满满的庆幸:幸好,幸好醒的只是一个孩子,若是个大人……
他干笑:“是,是了。”
大丫又看向其他十几号人:“他们也都睡不着吗?”
众人屏息,听得徐国昌干哑紧张的声音:
“对,你们村长因为我们村子身受重伤,我们于心有疚,想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那你们真是好人咧,比我爹娘好,他们嘴上说着担心村长,可躺下后睡得比我还快。”
大丫用欣赏的眼光看流沙村的众人。
徐国昌松了一口气,那种无力感风卷一样飘走了,对上这么个好忽悠的小孩儿,他的力气又都回来了。
就连说话音量都高了几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丫。”
“好,大丫,我们想帮你们村子巡逻,但巡逻总该要拿点兵器在手里才对劲,你知不知道你们村子的兵器都放哪儿了?”
大丫大喜过望,圆圆的眼睛忽闪忽闪:“兵器?我知道!”
他麻溜的爬下棚车,对众人招招手:“跟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