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来婶抱抱,没吓坏吧?”张婶跑过来,把季深抱起来,哽咽:“多好的孩子,怎么遭了这样的罪。”
孟小艺也过来了,闻言看季蕊一眼:“还不是蕊蕊非得瞎跑,阿深就不是乱跑乱窜的性子。”
季蕊低下头,双手手指乱绞着。
“哪个孩子不爱玩闹?和蕊蕊没关系,上次蕊蕊还立功了,可不兴说人家。”村长呵斥孟小艺一句。
王满也站了出来,这件事情他心虚。
若是他早将有小尾巴跟着的事情告诉季千柔,可能就没这回事了。
“这事要赖就赖我,是护卫队没有尽到职责,我是护卫队的头儿,我全责。”
王满看向季深:“娃子,咱对不起你。”
季深摇摇头,“叔,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想跟你学武艺。”
“这事可行,我教!”能做点什么,或许就能抵消心里头那股子歉疚了。
季蕊忙昂起小脑袋:“叔,我也想学。”
村长一琢磨,教一个也是教,教一群也是教,便与王满商量:
“不如叫村子里有意愿的大人孩子闲暇里都跟你学学拳脚功夫,往后遇到什么事情,也有个自保的能力。”
“都成都成。”
村长对徐国昌跟流沙村的众人笑了笑:“你们若是想学的,也一起,都是自己人。”
这可把流沙村的人感动得不行。
老村长人好啊,比徐国昌好多了。
“老村长,以后您要叫俺们做什么事情,俺们绝对没有二话!”
村长还是笑模样。
流沙村的人不成气候,他原是看不上的。
但既然他们看见了季千柔杀人放火,未免到处宣扬出去,坏了季千柔的名声,那一定是得给点好处的。
得是自己人,才能信得过啊。
回到驻扎地,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