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怨声怨言,瞧见李广神色古怪,问了一句:“怎么了?你谁招惹你了?”

“没事。”

“怎么把两脚羊放出来了?”

李广眸色如夜阴黑。

“该放血了,你去吗?”

“又叫我干活?!你们俩怎么回事,我看起来那么好欺……”

铁柱不爽,但与李广眼神对上,背后一寒,抄起季深往边上走:

“知道了知道了,我弄还不行吗?”

季深面朝李广,他昂起头看见李广抓着长枪,奋力一掷,铁柱在破空声中倒地。

他半跪在地上,看着胸口的枪口,难以置信的回头问李广:“为什么?”

“我这叫先下手为强。”李广眼底阴郁,“是你们先背叛了我!”

铁柱失望的瞥着李广,嘶声说了句‘我没有’,停止了呼吸。

李广望着铁柱的尸体出神,等风凉透了地上的血,他才走上前来,看着季深说:“就剩我一个了。”

“爹爹,是剩我们两个。”

李广打量他颤抖个不停的身子,不屑一笑:“明明怕得要死。”

“我,我不怕,我要一辈子跟爹爹待在一块,孝敬爹爹!

别人会背叛爹爹,我不会!”

季深昂着头,牙齿打着颤,仍坚定的表达出自己所想。

李广心中一动。

“虽然不是我生的,不过这性子像我,聪明。”

“这世道,只有聪明人才能活下去。

小崽子,我就认了你这个儿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永远不能背叛我,不然我会让你的下场比他们俩个还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