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娃粉雕玉琢的,瞧着活似菩萨身边的童子,且一路上不哭不闹,瞧着就不是寻常家庭能养出来的。
“小孩,你爹娘是什么人?”李广问季深。
季深瞳仁掠过地上被随意丢掷的骨头,微微发颤。
他瑞凤眼垂下,便有几分乖巧之意:“你,你不就是我爹爹?”
“爹爹,你为什么要把我捆起来?”
李广一愣。
“谁是你爹?我可不是你爹!”
“爹爹,这地上都是什么,阿深害怕。”季深伸出小手,抓住李广的衣角。
李广阴测一笑,“想知道啊?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两脚羊的骨头,都是我吃剩下吐出来的骨头,而你也是只两脚羊!”
季深脸色霎时间一片惨淡。
李广嗬嗬怪笑两声。
害怕恐惧,这就对了。
张大强走进来,手放在身后。
“李广,咱可说好了,今儿个这两脚羊是我跟铁柱抓来的,我们俩想吃,吃剩下的才能给你。”
“你说什么?”李广气恼,“要是没有我,你们早就被人打死了,现在是要过河拆桥?”
“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你之前是救了我们两个,那我们不是让你多吃了好几只两脚羊?”张大强一脸凶狠。
“这次你干什么了?能给你一口吃的就不错了,别给脸不要脸!”
李广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跟铁柱的意思?”
“你让开,我去问铁柱。”
张大强闪到一边,让李广越过他走到他外边去。
李广向着洞口的方向走去,忽然听到季深稚嫩焦急的声音:“爹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