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咱们现在的脚程,明儿个就到了集会的地方,兴许那儿就能换到不少水。”
“满地都是的水,现在也要去换了……”村长垮着张老脸。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没吃的活不下去,难道没水就能捱住了?”
“说得也是。”
村长看徐国昌顺眼了几分,年轻人终究有年轻人的朝气,想法也开阔。
徐国昌余光瞥见季千柔迎风而立,眼珠子左右转转,压低了声音凑近村长:
“老村长,你们村子该不是有什么灾星,才会这么倒霉,接连两次都找不到水。”
村长顺着徐国昌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季千柔的背影。
他深吸了一口气,气急道:“我瞧着你们大河村更像是灾星,碰到你们大河村之前我们什么事儿都顺遂。
碰上你们以后,肉得往外拿出去,水也找不着了!”
徐国昌呐呐道,“这事怎么能怪到我们村子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很季娘子就更没有关系了,把你那些歪心思都收一收。”
村长将双手背在身后,气熏熏的走掉了。
年轻小伙正好来找徐国昌,听到村长的话,对徐国昌很奇怪,“村长,你怎么老跟人家季娘子过不去。”
“当然过不去!一个女的混得比我还好,这可能吗?”徐国昌一想到季千柔就怄心。
过不去!
不将季千柔从高台上拉下来,徐国昌这辈子都过不去。
年轻小伙还想说什么,但在徐国昌的眼神下改口,“村长,村子里的人又闹起来了。”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一天天就不能消停点!”
“还是一个事,总有人抢别人的吃食。”
一次两次的能忍,但次数多了人都要活不下去了,必然会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