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她都心知肚明,昨日之事为程如雨一手为之。她不愿、亦不屑同他计较,而他牵挂着她无暇迁怒于他。
她虽退聘礼却收了玉镯,燕王一时开心无比。他觉得她应他,不过迟早的事。
陈青云亦去探望她。他知她不过同燕王赌气。但他又听闻她退还聘礼且不见他。他并不知道她心意如何,他亦不愿放弃于她。
他尚且年少,不知这世间原本就险恶。他为了喜欢她一度为人排挤,险些前程尽毁。但他毫不在意淡然自若处之,这谦谦君子亦是那人间意难平。
“程大人,”他微笑道:“前日醉倾城,大人同燕王诸多的误会,不知如今可已冰释前嫌?”
“呃,”她脸红道: “王爷他虽脾气大,但不失是个好人。”“哦?”他看向她:“那么程大人,可是喜欢他?”
“这……”她叹气,低头道:“我与王爷,有缘无份。”“嗯,”他点头,道:“燕王强势、大人刚烈,终非良配。在下依然愿等大人。若大人应了在下,我必然包容大人。再不让你伤心流泪。”
“哥,”忆寒道:“今日那探花郎,与姐姐聊了许久。她送他出门时,姐姐……似哭了呢。”“呵,”程如雨,不屑道:“好一个痴情种。我须想想办法,让燕王知晓此事。”
他当日之腹黑,亦不让那燕王。在前世他们可谓棋逢对手,而今生他没想到他竟忠心于他。命运之峰回路转,着实是奇妙无比。
燕王又入那公主府,她依旧称病仍不见他。他有些生气,闷坐于堂前。忆寒见到他,行礼道:“拜见燕王殿下。”“嗯,免礼吧,”燕王冷冷道:“你姐姐她是怎么了?”
“哦,”忆寒道:“昨日探花郎与姐姐聊天,他走后姐姐便闭门不出。”“呵,”燕王果然面露寒意:“他竟然敢如此?他这是公然与本王作对。”遂愤然起身,他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