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思雪道:“如今大人可否尽言?”“这……”秦侍郎思索道:“下官自书有万字言,藏于家中阁楼之上。二位大人可去寻来,一切便皆可明了。”
“王爷,”梁潇行礼道:“陈大人已于秦侍郎府上,寻得那万言书。此事果为栽赃陷害。”
“哦?”燕王扬眉道:“果然是这样。只是他缄默不言,可是因为收到威胁?”“是的,王爷,”梁潇道:“户部尚书以其妻子作为要挟,逼他认罪。”
“呵,卢大人?”燕王,冷笑道:“他亦为两朝老臣。居然敢如此?!”
“是,不仅如此,”梁潇接着道:“昨日两人均被灭口。便为他们趁人不备,复制钥匙、监守自盗,并栽赃于那秦侍郎。”“果然如此。”燕王沉思道。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臣皆知这卢大人,为冯相嫡系。而燕王已将其收监。秦侍郎万字言上言之凿凿,这卢尚书贪赃枉法收受贿赂。
而卢尚书有所察觉,对他很是忌惮。故着人藏匿库银,栽赃陷害。
而那失窃银两,于被灭口之胡主簿家中找到。胡、安两位主簿,皆为卢大人亲信,此次事为二人受命盗窃库银。
本为栽赃于秦侍郎,却不想燕王介入严查此事。二人怕东窗事发,遂准备携款私逃。却没想到竟被灭口。且他们此时已有戒心,故将户部令牌随身携带,一旦殒命也可有身份凭证。
燕王看向那冯延巳。他明显慌了,却故作镇定。呵,你也有今日。燕王心里冷笑道。
冯延巳一党据理力争,言此事与冯相无关,皆为卢尚书一人所为。确实无法证明与他有关,且父皇亦力保于他。朝中老臣纵使憎恨他,亦不能将他怎样。燕王更是心中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