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自己宠坏了,竟如此任性。他想。“王爷,”幕僚于千诺道:“这几日,为何不见程大人?”
他思绪被打断,冷笑一声:“呵,她呀,与本王斗气。告假了。”“这……”于千诺说:“这程大人,是从宫中就跟随王爷。今日竟如此,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他愤愤然,又饮一杯酒。将酒杯重重砸下。“王爷,”他接着说:“小人听说程大人她,近日常受邀去吴王那里。看来她对殿下的忠心,终是抵不过别人的救命之恩啊!”
“哦?”他挑眉:“她竟敢如此?!”“是啊,王爷,我看她是要易主呢!”他依然煽风点火。
“大胆!”他怒而拍案。“王爷息怒,”他接着说:“依小人之见,不如王爷就娶了这程大人,作为侧妃。”
“侧妃?”他以前也曾数度想过,立她为王妃。在他被贬谪离开之前,曾承诺回来娶她。可未曾想他大胜归来,亦是得以平反昭雪。她却与他渐行渐远,如今她竟要转投他人?
“来人,”他命道:“去,将程大人找来,就说本王有急事。”他知道,她不敢不来。她坐于庭中,正在发呆。近日来,她与燕王时常意见不合。
而如雨也频频同她争吵。她不懂,为何几年之间,原本好好的几人竟变成这样,水火不容?
想起他终日,沉湎于酒色笙歌,她心痛又无法言说。她正想着,突然家丁来报,王府来人了。“哦?”她惊讶道:“难道,王爷出了什么事?”遂匆匆随来人而去。
“王爷!”她行礼道。“嗯。”他冷冷点头。她抬头环顾四周,幕僚们喝的正畅快。“大胆,”她不悦道:“纵容王爷白日饮酒,你们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