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很健康,这几天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吗?”池湛对于鹿纡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比她还要操心,差不多隔几天就要为她检查一遍。
鹿纡摇了摇头:“没什么反应,谢谢你了。”
池湛没说话,鹿纡看着被南逸扔在地上的蛊虫,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像是一个标本,并不是活的,她朝池湛问道:“那个……是标本吗?”
她见过他体内的蛊虫,比现在地上趴着的更加的丑陋和恐怖,就连她看一次都忍不住头皮发麻,也不知道池湛是怎么做到能跟那些东西相处的这么自然的?她似乎能想象的到,小时候的池湛每天是怎么跟这些东西待在一起的。
池湛听到他的话,走过去将那东西拿在手上,似乎害怕吓着鹿纡,又将它装回到了口袋里朝鹿纡解释道:“是标本,死物,也有毒。”
听到池湛说有毒,祁邵和南逸一下子浑身都崩了起来。
鹿纡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反应,不禁问道:“那他们也中毒了吗?”
池湛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两个人,原本不想理会他们,但是既然鹿纡开口了,他也就只能说实话的点了点头:“嗯。”
一听到自己中毒的两人顿时脸色都变了,特别是南逸,他忍不住上来掐死池湛的心都有了。
自从知道了池湛是池家的人,南逸就跟他一直保持着距离,云都的人谁不知道池家有一个养蛊的疯子,就害怕这个疯子对自己下蛊,但没想到还是中奖了。
听说之前得罪过他的人都被他下蛊毒死了,但是谁都没能找到任何证据是他做的。
池湛从小到大都是同龄人中的异类,在异样的眼光中长大的,在学校的时候他被当做怪物似的受到全校所有人的欺辱,甚至连老师都不喜欢他,觉得他就像是一个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怪物。
云都的人提起池湛,都是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鄙夷中带着厌恶还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