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纡走的时候给了她一个眼神,但她没有跟着鹿纡一起走,她也不知道哪里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方?
池湛当初控制小离就是为了接近鹿纡,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他一手捂着胸口边咳嗽着,一边忍不住嘲笑出声:“怎么,我这么对你,你还舍不得我?”
他拼了命的想留住的人走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过的人却赶都赶不走?
池湛想到这里更觉得好笑,笑的眼角都沁出了泪水。
只觉得胸腔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般,咳了几声后,喉头一股血腥味传来,他忍不住喷了出来。
池木择看着池湛发疯似的样子,忍不住皱眉骂他;“你是不是不作死浑身难受?你说你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她至少比你和我都幸运,没有经历过那些东西,难道你还想把她拉进池家这个鬼一样的地方吗?”
池木择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忍不住紧紧抱住了池湛,这个他名义上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因为生下来不是异瞳,所以在池家根本算不上正统的血脉,充其量只能算旁系,甚至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在池家长大。
但即便如此,他们这些旁系又怎么可能真正逃脱的了家族的束缚?
池湛是用自己的血一直供养着那些蛊虫,而他则是替他们试验那些蛊虫,直到血祭礼他们都会被送出去当做血蛊王的祭品。
他是母亲拼了命的送出去的,只是连母亲都没有想到他只不过是从一个魔窟落入到另一个魔窟而已。
“小湛,放下吧,忘了那些东西,以后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好吗?”池木择轻轻的拍着池湛的后背安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