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面前这个冷血到骨子里的人,甚至变得可怕的连他都看不懂了。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他可以当做没有看见,也懒得管,但是他现在竟然将主意打到了鹿纡的身上,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池木择皱眉看向面前的池湛冷声质问道。

池湛没有着急回答他,垂着眸子似乎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只要她不想着离开这里,我会好好对她的。”

听到池湛这样说,池木择突然伸手紧紧的攥着池湛的衣领,逼问道:“你t到底当她是什么?她不是你的猎物,我告诉你,我今天必须带她走。”

池湛抬眸看着池木择,眼底划过一抹受伤的神色,而后又被冷漠所代替:“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你知道的,血蛊王在她体内,二十年一度的血祭礼她也需要参加。”

池湛的话让池木择定定的立在原地,手上攥着他的衣领也松开了。

他说的没错,血蛊王确实是二十年苏醒一次,算算时间,应该就是她二十岁生日的那一天,就连池木择自己都没有办法。

因为血祭礼只有池湛懂得应该怎么做?

“你确定她不会受到伤害吗?小湛,你……”池木择神色复杂的看向池湛。

而在这时,鹿纡已经将找到机会打开了房间的门,她的目光落在了客厅的两个人身上,原本她只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等到机会再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