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霁之前说过,池家的人都拥有异瞳,所以她也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很惊讶。

池湛的视线落在鹿纡的脸上,眼神中带着探究,而后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开口:“看来你都知道了,那个男人告诉你的?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中了蛊毒的事情?”

中蛊毒?景霁什么时候中了蛊毒?他又怎么会知道?

鹿纡双眸微微眯起,看向她面前的池湛,语气中的冷意像是能渗入骨髓一般,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你说什么?”

在池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鹿纡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池湛像是没有看到鹿纡眼里带着危险的警告,嘴角边笑容肆意:“别着急,他暂时死不了。”

听到他的话,鹿纡眸色微紧:“他的蛊毒是你下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池湛转身坐在了一旁的座椅上,将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这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你会答应吗?”

鹿纡觉得自己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路来理解面前这个人,听到他这么离谱的回答,连想都没想冷哼道:“做梦。”

似乎是猜到了鹿纡的回答,池湛脸上的笑容更甚,没有急着逼她:“没关系,时间多得是,你可以慢慢想。”

池湛说着将水杯放在了鹿纡旁边的桌子上,提醒道:“我把水杯放在这里,你如果想喝可以自己拿,放心吧,水杯里没放东西。”

见他正要起身离开,鹿纡想到了跟她一起的应枫和小八两人,急忙朝着池湛喊道:“我的人,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池湛转身看她,笑着道:“那就要看他们听不听话了,万一惹我不高兴了,我可能会给他们下蛊也说不定哦。”

鹿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眸色阴寒,她不能再等了,这人就是个疯子,她不敢保证他不会伤害应枫和小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