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调查灭门案,京都的案子虽然破了,但是两件案子虽然看起来有关系,但是作案手法很显然是不同的人,而且云都的案子确实很诡异,凶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杀了全家,最后在客厅自杀了。”鹿时奕一结合这几天调查的结果,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
京都的案子是鹿纡带人破的,她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云都的案子似乎更早一些,听到鹿时奕的说法,鹿纡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废弃的工厂看到的那具中了蛊虫的尸体。
如果说死的那一家是中了蛊毒,那这也就说的通了,云都懂蛊毒的也就只有池家了。
这也是池家人为什么费尽心机想要引她来这里的原因。
景霁这个时候面色也有些难看,特别是听到鹿时奕的话之后,手掌紧紧的攥成拳头,眸色阴冷。
他虽然告诉了鹿纡有关池家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他至今没有告诉她。曾经为了得到她的消息,作为交换他毅然进入了池家并以身试蛊,他深知中蛊的人会有多么痛苦,不仅要受到蛊虫啃噬撕咬的折磨,更甚至会丧失理智成为傀儡对最亲的人下手。
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承受这种痛苦,更不会看着池家的人伤害她分毫。
这也是他一直都想要阻止她来云都的最重要的原因。
鹿纡看了鹿时奕一眼,安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情已经交给云都的警队处理了,你们两个先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鹿时野和鹿时奕一听当然不愿意看着她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