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纡手上的戒指是经过特殊加工的,可以当做暗器,也可是是一个小的手术刀。
女人捂着脸痛苦的惨叫着,地下的人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面,比起身体上的折磨,这样的折磨更像是从精神上将她一点点的摧毁。
鹿纡对人体的构造非常了解,揍她的地方总是避过每个致命处,让她不会立刻死,真真是生不如死。
鹿时野被鹿纡惊呆了,他直直的看向台上,扭头又看了一旁的景霁一眼,非常不确定的问道:“她真的是小纡儿吗?”
景霁没有理会他,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比赛台上,只要鹿纡一有危险,他就上去救人。
鹿时野见他不理你自己,有些无趣的又将目光重新放在比赛台上。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响,女人这边的人听到响动,一下子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老大来了,太好了。
这家黑拳场原本是个私人定制的高级场所,这里有搏斗和赌博,但是早就不经营黑拳了。
门口带头的人是一个个头不高,身形健壮,穿着迷彩外套,头戴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的男人。
男人嘴里噙着一直雪茄,腰里别着枪,身后带有四五十人,比起鹿纡的这一点人,对方更显得人多势众。
被鹿纡的人控制住的人见此一下子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朝着那人就喊道:“铁哥。”
邢铁听到声音后,朝着比赛台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一抹不屑。
他在看到自己妹妹被人折磨的不成人样时,眸子一下子变得暗了下来,而后将目光放在了她身旁的鹿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