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音色中带着一丝柔和,伸手揉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慰着:“伤口已经愈合了,乖,不心疼了,老公没事。”

即便听到他这样说,但鹿纡想到他刚刚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还有事情隐瞒自己。

鹿纡转头看了夜狼的方向一眼,将目光落在了应枫的身上。

景霁不告诉她是害怕她担心,但就不代表她不会从别人那里知道。

此刻夜狼的人一双眼睛不停地在景霁和鹿纡脸上来回看,想要确认一下这还是他们老大吗?

银河的人也是,特别是萧冶自从听到男人是他们老大的老公时,一双眼睛恨不得变成利刃,将景霁捅成马蜂窝。

老大明明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被这个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看她对他的样子,就差将银河拱手送上了。

夜狼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看自家老大简直就是个妥妥的妻奴,自家老巢被端了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一个劲的哄人家,你还不如把夜狼当做聘礼送给人家算了。

当然两个当事人并不知道自家手下是怎么想的,一心只想撒狗粮。

应枫原本还在鄙夷的看着正在撒狗粮的两人,谁知就被鹿纡盯上了。

冷冽锋利的眸光看的他毛骨悚然,见此他赶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将头瞥向一边,不再去看她。

这女人也太可怕了,也不知道自家老大怎么熬过来的?

景霁墨色的狐狸眸色微微弯了弯,顺着鹿纡的眸光就看到了应枫,随即朝着夜狼的众人命令道:“还不滚回去,嫌丢人丢的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