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是孤儿,从小就被老军长收养,对老军长的感情很好,甚至比景霁都要好。
所以在得知老军长心脏病突发,南逸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去为他争取治疗的药物。
看到景霁,南逸就算是被打的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提醒他:“大哥,老头子他不能有事,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爷爷。”
南逸的话一出,南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随即呵斥道:“小逸。”
他知道景霁一向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情,本以为他听到会发火,谁知他什么都没说,一脸冷漠的转身离开了。
小的时候他只知道自己是那个女人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接近景家的棋子,只不过后来他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被家族逼迫的。
在她被家族的人扔到景世严的床上时,早就怀上了南家的骨血,
在得知南靳风死在战场的消息时,她心死如灰,想要带着他跳楼时被人阻止,他被他们救了下来,而她却直直的在他面前从楼顶栽了下去。
景霁刚走到营帐门口便看到鹿纡走了出来,她就直直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神色带着一抹复杂。
见她这个样子,他就已经猜到了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走过去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不管他是谁,这辈子对他最重要的的人此刻就在他怀里,他只想拼尽一切保护好她就足够了。
鹿纡从来没有想到这些年他经历了这么多,伸手缓缓回抱着他。
“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温热的语气喷洒在他的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