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逸听到后跟着景霁身后,进入了老军长所在的帐篷处。

此刻老军长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虽然病情已经被老军医稳定下来了,但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他现在需要及时做手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鹿纡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位面目慈祥的老人,回头看向景霁,见他整个人也面露沉色。

几步走了过去,伸手在老人的病床前检查了一番,随即判断道:“他的心脏病很严重,所以你们偷的药是因为他?”

这时小逸听到后也急忙走上前,一脸诚恳的认错道:“药是我偷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头死,大哥他跟这件事情没关系,要怎么惩罚我都认了,但是药你不能拿走。”景霁伸手从旁边将药瓶递给了鹿纡,沉着脸回头看了一眼小逸,语气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自己去领罚,五十军鞭。”

要不是这个小崽子能力不行,纡儿怎么会受伤?

小逸一脸幽怨的看了景霁一眼,又将目光放在了鹿纡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我做的事情我认罚,但是这药能不能给老头留一点,你别全拿走行不行?”

最后在景霁的眼神压力下,他吓的实在扛不住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走出营帐自己乖乖的去领罚了。

小逸走后,病床上的老人也在此刻悠悠转醒。

看到景霁老人在一阵惊讶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他旁边的鹿纡身上,眼神中不禁带起一抹亮色:“孙媳妇,臭小子你终于舍得把我孙媳妇带来了,我老头子能在死之前见到你们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景霁见此,面色也不由得浮起一抹复杂,沉着脸,语气带着强硬:“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让你有事,你要是死了,南家那些人怎么办?”

老人似乎有些惊讶听到景霁说这些话,但面色还是很开心的:“南家的家业你早晚要继承的,臭小子,这次别想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