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垂下头,吻上了她娇软的唇瓣。
鹿纡原本还想做挣扎,谁知却被他制服的死死的,就在她本以为自己差点要溺死时,终于被他放开了。
也许是因为一想到有几天不能像今天这样抱着她时,景霁又不舍的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小姑娘吻醒了。
到最后鹿纡实在没力气了,忍不住咬上他的肩膀,有气无力的抱怨道:“老狐狸,你还有完没完?”
景霁还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老狐狸这个称呼,不禁觉得别有一番意味,笑着又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宝贝,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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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纡第二天醒来之后,景霁早已经离开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被那只老狐狸吃的连渣都不剩,不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经不起诱惑?
景霁一走,她也正好有时间去东南部边界。
银河那边得知她要去,已经早派了私人飞机等着了,为了节省时间,鹿纡坐了飞机之后直接往目的地赶过去。
在飞机上补了五个小时的觉,这才到达东南部边界。
边界的地方常年战争,这里的人都生活的异常艰苦。
鹿纡赶到时便与银河之前派过来的两个人接头了,她带着一身装备从飞机上下来。
一身迷彩服干爽利索,长靴及膝,衬得双腿笔直修长,如墨般的长发被她直接扎起一个高马尾,身后背着的是子弹和枪支,腿部绑着一个匕首挂袋,里面放置着各种贴身利器,随便一个便能轻而易举要人命。